过了一个时辰,梁九功终于气喘吁吁地回了来,心间叫苦不迭,面上期期艾艾地道:“万岁爷,宜主子说……说她……不觉着。”
皇帝:“……”
不对啊。
康熙一愣,敲了敲桌案,阴晴不定地瞥他一眼:“可有乱传朕的口谕?”
梁九功哆嗦了下,飞快摇头:“奴才哪敢啊万岁爷。”
康熙沉思了起来,忽然间灵光一闪,脑海掠过丝丝恍然。
“你宜主子红了耳朵,或是红脸了没有?”他问。
梁九功恍惚地应了一声,该是有……的吧?
“有、有的。”梁九功心虚回答,给自己疯狂打补丁,“奴才只大略看了一眼,就不敢直视娘娘了。”
这话才对!
康熙转了转扳指,轻笑一声,“朕就知道,她这易害羞的个性从未变过,还有醋劲,真是大的很。若朕今晚不安抚一二,她还不知要怎么编排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