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警示,姜枝很快反应过来,强撑着嘴角的弧度故作轻松的解释:“这是给他的,他不是喜欢喝血吗,冰箱里有就给他加了一点,你的哪壶还在楼下,我现在就去拿!”
她是真想先逃走,但手腕被席昱拉住,对方跟着她一起站起,面色依旧温柔,显然并不怀疑她的借口。
“不麻烦了,我陪你回房间。”
席樾没说什么,只是在她离开书房最后一刻回头时用嘴型无声表达出两个字:“不够。”
她想,他和系统说的一样,被水稀释过的血,浓度和量都不够。
重新躺回床上,席昱并没有第一时间陪她躺下,而是去衣帽间换了睡衣,黑色,更看不出他腰间的伤势。
他不说,心里装着太多事的姜枝也不敢随意拆穿,私心是想赶紧完成这件事情的,毕竟拖得越久越可能露马脚。
相拥而眠,直到身后人传来平稳节奏的呼吸,她都没有丝毫困意。
胡思乱想中,她突然想到席樾说过的一句话:“他们生而渴血,只要尝过一点,就再也无法揭短。”
那是不是只要她送上开头,剩下富足的量席昱会自己吸够。
想法一旦萌生,尝试的欲望便无法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