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宁鸷已经失去父母的庇护,日子过得艰难。

北境河西的罡风极冷,那时候太小,她缩在角落里饿得头昏眼花,会羡慕那些亮着温暖灯光的屋子。

伤病交加、手指生了可怖的冻疮,会一直渴望亲人的怀抱。

母亲若没有病死,怎么忍心看她瘦瘦小小的孤零零一个?

未知的父亲但凡有一点关照和良心,她也不会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这样饥一顿饱一顿,跌跌撞撞侥幸长大,在心底埋下渴求什么东西的种子。

她不知是什么,但忙忙碌碌一路追寻。

眼睫上落了一层雪白的霜,脸上脏兮兮的,忽而有个人给了她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