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作用下,依旧是软绵绵、娇滴滴的,毫无威慑力。

喜嬷嬷“吧嗒”一声扣上活扣,走到木马后面操纵机关,看着不听话还在挣扎的女子,狠了狠心,将档位调到了最大。

“啊!”

剧烈的抽插立马就堵住了女子的嘴,温热的阳具几乎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撞花心,每次顶到柔软的花心,都会惹得女子哭着吟叫。

“哈啊,受不住了~”

“别,别顶了”

“嬷嬷,好嬷嬷嗯,我错了嗯唔”

喜嬷嬷朝木马侧边的匣子倒入准备好的米浆状的热气腾腾的液体,“小姐,老奴也是为了您好,为了以后少受些苦楚,您今日就得记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