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后果。”

季少钧静静地望向榻上的季绫,指尖摩挲过掌心的旧疤。

也许,文容卿说得对。

那么明媚的一个女孩儿,该乘着春光,在蜜罐儿里活一辈子,不该染上他身上的铁锈与血污,不该为他放弃一切。

他的爱,并不是珍贵到无法被替代的东西。

毕竟这五年来,他疏远了她,她也过得很好,不是么?

良久,他收回目光,缓缓起身。

“我知道了。”

他看了床榻上仍熟睡的女孩子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