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一件鹅黄洋绸鸡心领的旗袍,这颜色极嫩极鲜亮,整间屋子都更有生气,更明亮了。

周青榆静静地看着她。

明媚的,生机勃勃的。

她读过古今中外的太多诗歌,知道该怎样形容一个女人。

可这一刻,她什么都没想,不想给她任何附加的概念。在她面前,任何人类的语言都太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