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饶命……我不知道是您!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连字都不识!”

“我死也不说的!这信我没拿过!”

“我发誓!”

他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额角撞出血来,也顾不得抬头。

夜风一吹,那被打碎的信纸翻了几下,贴在青砖地上,白得刺眼。

半空中,一点烟火轻飘飘地熄灭,连枪的热气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