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不升副队了吗?”
怎么又在说别人?!
崔钰还是跟以前一样狡猾,不想回答的事可以一个字都不提。
梁弋周很难想象,她那时候毛利润才多少,赚的辛辛苦苦,转头就敢弄那么大一笔过来,还是不多不少加了利息的数额,像是要……一次性跟他划清界限似得。
一种迟到的郁闷悲伤怒气糅杂在一起,冲得他胸口憋闷。
“不知道。”
梁弋周把袋子推开,重新把休眠的电脑唤醒,不再往她那个方向看:“我要忙了,你随便吧。”
崔钰了然点点头,乖乖地刷起了静音手机。
空间顿时寂静了不少。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余光扫过去,又收回。
怎么又变得这么乖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