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轻碰一下她的胳膊,让她别废那许多话,跟着他。
这个点是午睡的时候,家家户户铁门紧闭,一片死寂,要么隔着厚重的铁门传出激烈的叫骂声,伴随着沉闷的咚咚声,有些兰州话里掺杂着别的甘肃方言,黎佳也听不懂,站住了,盯着门里小声问:“怎么了?”可旁边的人倒是面色如常,脚步不停,“打老婆呢。”
黎佳惊悚地抬头看他,他已经走出老远了,回头看她还杵在那儿,咧着嘴笑:“咋了?害怕了?”
“不是……”黎佳低头缓慢地爬上坡,走到他跟前还一个劲儿往回看,“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老婆?要不咱报警吧?”
他闷闷地笑一声,
“报警?你看警察管不管,清官难断家务事,管了下次打得更狠,黎佳你再咋说还是层次高着呢,看到的都是光鲜的事,住鸿运润园的当然不打老婆,上海也没人敢打老婆,可这种地方,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