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还是大年初一的凌晨。

过年都要来,可见多大瘾,凌晨来,一定是瞒了家里的黄脸婆,证据确凿,其罪当诛。

还有一个“是非”是刘然,因为他年纪小。

这些话换了从前必然要折磨她好些日子,但现在不同,

“做事”有一种奇妙的魔力,看着窗明几净的家,被养护得容光焕发的沙发,立柜上了油,再也不会一拉开就凄惨地吱呀哀嚎,花瓶一尘不染,娇艳的玫瑰花瓣总是霑着清晨的露水,她越来越长久地感受到平静。

后来她中午下楼洗衣服,因为她不想再委屈自己早上碰冷水,听着身后的流言蜚语,她再没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