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碾在烟灰缸里,端起那杯“在火星流浪”一饮而尽。

“那小子什么背景?”

“谁?”宋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你说他啊,”她漫不经心地道,“就是个眼科医生,没什么特别的。”

“哪三个字,发给我。”

宋予抽烟的动作一顿,“没必要吧,又不是啥大事,你还要调查人家祖宗十八代啊。”

“你了解他吗?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名下几套房?有没有欠款?”鳌洋本来是来散心的,没想到来了之后竟然更糟心了,“屁都不知道就敢学人领证,是有脑子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宋予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就算柯奕烜真的欠了百十来万的债务,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你们这些老年人啊,就喜欢自寻烦恼,明明可以套个公式就可以解决的事,非要用微积分线性代数去算。瞅瞅人家,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多好的一个青年才俊呐,他都还没嫌弃我这个没房没车没积蓄的小老板,还轮得到我去嫌弃他?”

“再说了,甭管他是亿万富翁还是老赖,家里是挖矿的还是卖煎饼的,他都很喜欢我不是吗?日子和谁过不是过,旁边睡的谁不是睡,能活几年都不一定呢,想那么多干啥,及时行乐就完事了。”

她一遇到熟人就容易掏心窝子,话匣子打开关都关不住,到最后更是连亚里士多德都搬出来了,鳌洋被吵得烦不胜烦,索性换了个位置,自斟自饮去了。

宋予一个人叭叭够了,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人挂机,她划拉着高脚椅凑到鳌洋身边,开启好奇八卦模式。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和蕊姐闹别扭啦?”

鳌洋爱搭不理地嗤了一声,连眼神都懒得给。

宋予撇了撇嘴,“就您老人家这性子,也不知道蕊姐怎么受得了,怕不是又给整抑郁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鳌洋把玻璃杯重重砸在台面上,眼神狠得能吃人。

“我又没说错,她生完熙宝本来就产后抑郁,现在熙宝好不容易长大了,你不抓紧时间和她享受二人世界,反而一个人跑出来度假,这事搁谁身上受得了?”

“你以为老子想来?”

“腿长在你身上,难不成是我绑你来的呀。”

鳌洋眉毛一拧,像只被幼崽抓伤了脸的雄狮,无能为力但是狂怒,“要不是她把密码换了,老子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看老子这副德行,像是出来度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