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念子暂且同意,反正现在也飞不了,那就听听这老头明天的安排。
“去埃及的话不是一两天就来得及往返,我会带好需要的东西。”
“那就这么说定了。”
乔瑟夫点点头,随后望向空条承太郎,“你先送她回去吧。”
“不要命令我。”
空条承太郎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发动机车将念子送回了咖啡馆。随后也一句话没和她交流,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直接驶离了她所住的街道。
回到自己的小阁楼后,念子简单留了封信给三川先生,告诉她自己要和同学一起远足几天,随后在行李箱里丢了几件衣服,开锁工具,拆除陷阱工具,还有作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东西,也许她才是最可疑的人
不过作业还是一定要拿的,快要期末考试了,如果考出好成绩的话会得到魅力的大幅度提升,对玩这个恋爱游戏很有帮助,所以她必须合理利用时间。
洗漱之后,念子挡不住袭来的困意睡了下去,很快又开始做起断断续续的噩梦。
以往的梦境一直是自己在杀人,当汉尼拔,或是被章鱼脸的怪物塞寄生虫。但这次她梦到自己在一个又黑又深的地方,似乎离什么东西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人从背后捅了。
倒下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上穿着人皮血肉组织做成的盔甲,皮肤苍白的没有眼仁的女人,然后那个女人疯狂地放声大笑,挖掘、铲舀、切割了她的脑子,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
“!!”
念子被惊醒了,那体验真实到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是谁的记忆吗?不可能是她的吧
念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颅骨发育的完好饱满,背后也没有伤。除了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之外,大脑不像是被破坏过,而且被破坏成那样也不可能活下来吧
她告诉自己不要被噩梦影响,拖着整理好的行李从阁楼下来,然后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等乔斯达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