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无妨。”

裴彧眼也不抬,声音带着些玉石般的清透。

明蕴之微愣,什么无妨?是她无端提起沈怀璋,还是别的什么……?

“此处空旷,不会挂在树上。”

裴彧将裴琦因为好奇而拿在手上比划的刻刀抽走,面色平淡,没有丝毫旁的意味。

原来是这个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