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地一声脆响。

无数画面涌来,无一不是綦舒洁白锁骨上细密的红痕,还有男人从前在她面前展露过的,饱含着情|欲的眸子。

他本就是重|欲之人,从前每月初一十五他们同房,每每都折腾至深夜。如今她落水风寒,已有近一月不曾同榻。他此前便日日流连平康坊与綦舒相会,如今岂不更甚思及那可以当做呈堂证供的暧昧痕迹,她几乎能想象出二人交缠的身姿。明蕴之胃中一阵翻涌,来不及思考,双手便已重重推开了他。

“唔……!”

秀气的眉头紧皱,她捂着唇,眼中瞬间泛起了泪花,极难受似的,扑到一侧便吐了出来。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