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态度,倒是将他未说出口的反问堵了回去。

裴彧额角发胀,生平头一回觉得她这样周全的性子,竟像是一双抑住他咽喉的手。

明蕴之说完,倒也没有几分后悔的意思。她不知裴彧今日因何在此,但她与沈怀璋之间清清白白,便是他亲眼所见也没道理定她的罪。他今日这般行径,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就像她幼年不大喜爱的玩具,就算平日里碰也不碰,但若是旁人拿去玩耍,她一样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