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赌幸福 岳辛阳纪夏 4463 字 2个月前

黄昏时节,里面有些昏暗,胆小的女生不敢进去,都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男孩们一个个走进去。突然里不知谁啊了一声,大家的心猛得提起来。过了许久,班长满脸歉意地从里面走出来,说里面有老鼠。大家笑作一团。(班长是女生)

我常常在画室一待就是一下午,直到太阳下山,直到我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秦树不想上课就会在画室陪我。大多时候他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就翻一本我看不懂的英文书。他开口说话的次数很少。很少的时候他可能是累了吧,会靠着我的背闭着眼睛听歌。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我的身上,我微微有些失神。

向藤川也会来,他是专门来找我还是找秦树,我都不敢问。我想可以看到他也就够了吧。向藤川来了秦树的心情会好一些,两个人拿着英文书低声讨论,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有着理想。

秦树要我为他画一幅画。我用了两天的时间画出来的东西都是向藤川的轮廓。我有些绝望。秦树好像知道什么。他安慰我说不急以后再画也行。我内疚地看着他。

不知何时我发现纪夏偷偷站在画室的窗户外向屋里望。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不再带着以前犀利灼伤人的火焰。她在看谁?

和纪夏的交集很短,很短。却在某一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把她当作朋友,是那种可以谈心的朋友,是那种可以分享一切的朋友。我没有说过,也没有承认过。只是却在无形中把这一切都告诉了纪夏。我们成了朋友!有时想想这种局面都觉得可笑,我们说过的话很少,我们一起做过的事也很少,但却成了朋友。

后来的后来,我离开了楠铭。去了北京。我学画,原因只有自己清楚。我想把在我身边出现过的所有人都记下来,因为我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呆太长的时间。我很少联系纪夏,更多的是发短信。说得都是一些无头无脑的话,有时只是一时兴起,但纪夏却都懂。我去了西藏,纪夏说过那是一个赎罪的好地方。我去赎罪,但在离开的时候却清楚的知道我没有放下那些罪过,我依旧是带着悲伤的人。我给纪夏寄去了一条手链,很漂亮,老板说带着这个可消除内心中的魔障。我不清楚人的心中那所谓的魔障是什么,我却更加清楚自己心里的魔障是什么。我逃不过向藤川那道坎,我最终会在那里永远的停下,再也不向前。

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身边的人联系,甚至家里人也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因为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因为医生已经说活不过这个夏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做孽不可活。我的心情越来越平静,我是在等死。

那一年回到楠铭,看到了晋幽,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纪夏,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向藤川。我知道这一切还是来了,我败了,彻底的输了。向藤川对我说他一直爱纪夏,一直爱。我有些崩溃。那天看到向藤川走向纪夏,我心里的绝望一直在蔓延。我甚至期待纪夏会逃跑,结果是纪夏真的走了。所以,那一天成为我和向藤川最后的一面,一直到我死我都不会知道那会是最后一面。

纪夏走了,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想她的走和晋幽有关,我不想再去多说些什么。我离开了楠铭,回到了北京教学生画画。那天我病发,在医院遇到了秦树。他看着我不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我想他是真得爱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了,秦树带动着我去找医生。结果却是一样的。

我被秦树带到了上海,在那里他天天陪着我。我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发呆。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有多久,然后我会死去,然后我的魔障会消失,我的魔障就是向藤川。

后来,纪夏来找我,后来我听秦树说了她的事情。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向藤川,后来的一切都定在那天我见到纪夏时的模样。她站在那里,就像那年我看到她站在画室外一样清冷和孤单。那天我的画纸上只有一个人的样子,那是向藤川。纪夏早就知道,她知道。

可我们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我想再也不会了。

晋幽番外

说不清爱的感觉,就是这样想的,动心了就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