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去,先到家庙中参拜了先祖,又被牵引回了新房,听着司仪的唱礼各分先后对拜了,再被搀坐到了床上去。突然觉着身边多了丝迫人的压力,从盖头下方微微斜眼看去,原来那人也坐在了自己的旁边。很快就又有闹房的妇人孩童用金钱彩豆往床上抛撒。不过闹了一会便停止了,接着便是悄无声息。

淡梅有种感觉,自那个新郎进了洞房后,连那些闹房撒帐的似乎也有些放不开手脚,正胡乱猜想着莫非是自己身边那新郎吓人的缘故,手上又已被放了个注了酒的杯子,听那司仪叫两人各自喝了下去。淡梅送到了盖帕下喝了,喜娘便将两个酒杯扔到了床底,一个仰着一个扣着,里面的人瞧见了,齐声道喜,说是大吉。

这样闹哄哄过了一遍,司仪才嚷了声礼成,淡梅感觉身边那男人起身离去了,喜娘帮着赶走了屋里的人,给她放下了床帐,知道这才算是结束了,不禁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