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重要事情是什麽,他喜欢上了每天平静的上学、放学,再等着涯出现的日子。很多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日子就这麽平淡无奇的过去下,也是好的。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永远不会如他所期待的那样,毕竟他所生活的城市肆虐着病毒,涯在做的也是件极其危险的事。在乱世之中能享受片刻的安宁已是奢侈,奢侈又怎麽可能是可以一直存在的东西。
那一夜,越前是被一阵浓厚的血腥味惊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涯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身边堆满了被鲜血浸透的棉球,半个身子都是血。涯正在低头细细缝合着肩膀上的伤口,见越前醒了,他眼疾手快的按灭了抬头,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别看。”
越前的性格里有天生的倔强,涯越是这麽说,他越不肯乖乖就范,翻身坐起来一下子又把台灯打开,借着昏暗的光线眯眼打量着涯身上的伤。涯这一次伤得真的很重,鲜血顺着赤裸的手臂已在地板上堆积成了一片血洼,幷且丝毫没有要止住的势头。俊美的面孔是死一样的惨白,眉心紧蹙,唇角因爲疼痛而不自觉的抽搐。
“出什麽事了?”快速坐到涯身边,接过他手上正在缝合伤口的针,越前皱眉追问。这些日子,他替涯处理过不少的伤,动作也从当初的生疏变得越来越熟练。可这些熟练却是以涯受伤爲代价的,他每做一次,心就会更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