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他去死吗?”

提到越前,周防半眯着的赤瞳里激射出一道锐利的光,眼角几乎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又恢复了那种慵懒漠然的表情,望着宗像道:“我守护我想守护的人,你尽你的职责,我们互不干涉就可以了。”

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枉然,宗像突然失去了试图说服周防的兴趣,松手站直了身体,冰冷的哼道:“随便你吧。”

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周防咬着烟低叹道:“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没办法说服我,又何必走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