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地望向楼下的众人,浑浊的眼睛里只有满溢的痛苦和绝望。
而徐老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回头朝着外界走去。
就像是当初的贵妇人可以心如止水地虐待丈夫带回来的私生子,看似温柔和蔼的男人,也不同寻常的冷漠,回敬了鬼魂无声的哀求。
……十多年了,她始终被困在这栋房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死去的那一幕,从死亡,到最后腐烂的过程。
*
同一时刻,在城市另一端的城中村里,李秀正皱着眉头,努力想要弄懂外婆的嘟囔。
“外婆,你在说什么?你搞错了什么?”
李秀小时候曾经听外婆说过,她给床底下的“哥哥”取了名字。
“哥哥”要是还活着的话……
他应该就叫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