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他也真的伸过手去,却被白皙的脸一躲,顿时三魂去了七魄,语无伦次道:“是我不对,你想要去找林芷,是应该的,我们立刻出发,好不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曾经最让他痛苦的记忆中,就有这样一幅画面――荆雨独自被困锁在庭院中,奋力爬上墙头,想要脱离却无计可施。膨大的花朵一样艳丽的烟火在视线的远方绽放,而他的荆雨,带着满身的伤痕,从高耸的墙下找到了一块砖的空隙,苍白的脸努力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他想要看烟火,那时候,那双眼睛,就像现在这样,盛满了对自我的否定和厌弃――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自卑。是他的错,是他不好,荆雨的上一辈子,他给了他无尽的痛苦,而这一辈子,他又把他弄到掉泪,他只是想要爱他而已,为什么总是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