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颜料转向画像,她才再次往外看。 “这样就更像了。可惜……” 明于鹤喃喃自语,听着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黏稠孤寂,“……可惜近在咫尺,我却不能触碰。” 他长叹了一声,持着颜料后退了一步。 躲在书架后的骆心词得以看见画中人的下半张脸,略微眼熟,但她记不起何时见过,只觉得明于鹤画工精湛,尤其那片新点过的红唇,娇艳动人,不输盛开的牡丹。 这姑娘一定很美。 明于鹤一定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