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发情期,因此在一次成结后逐渐恢复了理智。看着面前被强暴得乱七八糟的beta,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何羿痴痴地瘫在桌子上,口水和泪水流了满脸,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双腿大开,腿间乱七八糟的淫液四溅,红肿的屁股中间夹着艳红外翻的穴口,一张一缩地动着,依稀看的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梁峻安看得口干舌燥,想到beta已经被自己操进生殖腔彻底“标记”,此时还乖乖含着自己的精液,他胯下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搏动。
“嗡嗡”振动声唤醒了险些再次陷入情潮的alpha,梁峻安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手机,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未接电话皱起了眉。靠,忘了今晚的开幕式彩排有自己发言的环节,他看着办公室里的满地狼藉,皱着眉给指导员编了个缺席的理由发了过去,随后动作迅速地把屋里的痕迹一一消灭,简单收拾了一下已经半昏迷的beta,抱起对方在夜色的掩映下抄了条小路往校外走去。
17室友的暴怒(上)
何羿早上是被陌生的闹钟铃声吵醒的,满脸痛苦地闭眼摸索着打开自己的手机,可手机屏幕上并没有闹钟。他迷糊又疑惑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原来是梁峻安的手表躺在床头柜上“滴滴”叫着,而床的另一边早已经空了,毫无褶皱的床单板正得像没人睡过一样。何羿打开微信,看见梁峻安六点给自己发的消息:“训练去了,起床自己回学校。”他眯着睁不开的眼往后一瘫,该说梁峻安体贴吗?早上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怕自己起不来还特意留下手表定了闹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