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连着手铐的细长锁链,锁链连接着大床的柱子。 云蕾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锁拷, 几番吐息来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还是忍不住。
“沈霁!”咬牙切齿的大喊了一声。 声音虽不大, 但却传出了屋子外边,屋外的两个护卫面面相觑,都觉得莫名。 但人总归是醒了,还是有人去厨房告知了正在熬粥的沈霁。 “云姑娘醒来后, 似很生气的喊了大人的名字。” 沈霁沉吟了一下,用粗布包起炉子上的砂锅盖,随后盛了一碗肉糜粥放在托盘中,再而端起。 看向护卫,吩咐:“你去我房中,把桌面上的那包糖果取来。” 护卫愣了一下,心道大人这是要用哄孩子的方式哄云姑娘?
要哄好,怕是有点悬。 沈霁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出了后厨小院,走过回廊到了云蕾的屋外,隐约可听到锁链乱颤的声音。 暗暗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才推门进去。目光落在床上,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锁烤中挣脱出来的云蕾,沈霁面色平静的解释:“这锁链是锦衣卫用来缉拿要犯时特质的锁链,虽细却无比坚韧,刀剑也砍不断。。” 云蕾转头瞪向他,冷笑道:“少卿大人可真是公物私用,这等要物用来困住我这个弱质女流,难道不觉得公私不分,甚至有些卑鄙了?”
她往前与弱质女流沾不上边,可如今带伤在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不正是弱质女流? 沈霁脸色如常,走到了床边,待他把托盘放下,云蕾气得拿起床侧的软枕砸他。 沈霁没有躲闪,便被软枕对着脸砸了个正着。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多了丝丝杂乱。 云蕾恨不过,又砸了一回,他依旧没有躲。
砸了两回,气焰才微消,放下了软枕。 她如今已然双十的年岁了,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姑娘了,性子也随着年岁的沉淀而逐渐地沉稳了下来,便是掌管整个牧云寨都不成问题。 只是沈霁这王八羔子实在太气人了! “你当我是什么?”她扬起里侧被拷起来的手,扬眉:“囚犯?” 沈霁也没有整理微乱的发髻和衣襟,也没有生气,而是缓声劝说:“你的腰伤不能再犯了,若是再犯,往后你再也不能再骑马与耍刀,这可是你想看到的?” 听完沈霁的话,云蕾恍惚了一下,随而皱眉道:“那你也不能如此对我。” 话到这,她语声有所缓和:“我好好养伤便是了,你赶紧给我解开。” 沈霁摇头:“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不信这人性的坚定性。” 刚压下的火气立即又被他这一句话激上来了:“呸,说得好似多信任我,可你这两句话有什么差别么?!”
“还不是不信任我!” 知晓没有商量的余地,云蕾拉上被褥,直接蒙头。 沈霁见她蒙头,轻舒了一口气。思索了一息后,开口道:“何知府已经入狱。” 他的话一落,被褥底下的人动了动,小片刻之后,云蕾掀开了被褥。
露出了脑袋,看向他,神色严谨地问:“扬州城现在什么情况?” “尚有余孽未清剿干净,但局势已经控制住,那郭琥也抓到了,沐莲平安无事,至于你嫂子他们……” 话语顿了一下,云蕾忙问:“我小嫂子和兄长如何?” 沈霁道:“你嫂子和兄长道是没有什么,不过因受何知府牵连,温家老宅被抄,你小嫂子的两个叔叔也被抓进狱中,你兄长为此来寻过我。” 云蕾一愣,皱眉:“与你求情?”话一落又否定道:“兄长可不是这等软心肠的人,而小嫂子应该也不会这么容易心软。” 沈霁应道:“确实,你兄长倒没求情,只让我把他们兄弟二人的罪放到最后再判。温家兄弟二人罪不至死,以他们罪名,也就是流放下场。” 云蕾疑惑地看他:“兄长的目的是什么?”
在沈霁还没有回她之际,云蕾自己便想通了,分析:“我明白了,兄长或是想要借此来拿捏老宅的人,让岳家与老宅的人断绝关系?” “确如你所说。”沈霁应道。
顿了顿,又道:“如此,你可安心养病了?” 云蕾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你若是把我这锁烤解开,我或许才更能安心养病。” 沈霁置若未问,继而道:“你兄长来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