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 26)

想要逃跑之际,云震却蓦地抓住了她的手。  强势的把她拉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就要你一个,你明白?”  强势霸道又直截了当的言明,省得她再琢磨有的没的。  被轻薄了的玉棠听到他的话,却是很惊恐,“你、你放开我!”  云震见她似乎真要哭出来了,也知自己似乎又吓到了她。所以抓着她的手腕,在半弯下腰捡起了灯笼,放到了她的手中之际松开了她的手腕。  “拿着灯笼,看……”路字还没有出来,她就窜地一下转身跑了。  云震:……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云震抬起手,指腹落在唇瓣上。  嘴角微勾,眼神中倾泻出了几分笑意。  意料之中,也出乎意料的香软。  但想到自己似乎又把人给吓了,顿时笑意全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因温玉棠脑海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所以也不管守在院子外边的婢女,红着脸,张皇失措的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  关上房门,谁也不让进。  进了屋子后,用茶水漱了好几次口,还用手背用力的擦拭,擦得嘴边的肌肤泛红。可无论怎么弄,她都好似感觉到云震的气息还停留在上边!  浓而不散。  气得扑到了床上,直接蹭掉了鞋子躲进了薄被之中。  又想起方才在荷院被轻薄的那一幕,脸上依旧热气腾腾,咬牙骂道:“登徒子!”  既羞赧又委屈。  都还没成婚他就这么轻薄她,他哪里有半点尊重她样子?!  委屈委屈着,忽然觉得好像自己也不逞多让。  近来用他也用得顺手,而有求于他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肉麻至极的“云震哥哥”。且还是自愿跟进的荷院的,这完全是自己在招惹他!  她这算不算是活该?  反正迟早都要圆房的,当时就应该允他提前两个月就好了!好好的,她还多什么嘴,干嘛提起给他寻女人的事情!  懊悔的一双脚在床上乱蹬。  蹬床的声音传出了屋子外边。初夏刚从赵太医那边回来,听到屋中的响声,疑惑地看向门外边的两个婢女。  “小姐这是怎么了?”  婢女俩面面相觑,然后都摇了摇头:“小姐不让说。”  初夏愣了一下。小姐不让说的话……那应该和未来姑爷有关?  初夏听着隐隐约约的蹬床声,再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还是选择什么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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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温府中有人做了噩梦,有人做了美梦。  云震的梦境,多年来始终如一。每个月有好几日都会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依旧是一样的新房,一样的新娘。  喜烛一夜未灭,帐内的交颈鸳鸯更是一夜未歇。  梦到深处,那股子火始终撒不出来。憋在身体内,像是有一股火在烧,浑身滚烫。  出了一身热汗,热得睡不下去的云震自梦中醒来,睁开双眸,在黑暗之中死死的瞪着帐顶。  坐了起来。目光往下看了眼,视力极好的云震脸一黑。半晌后下了床出了屋子。  院中一片寂静,月色清冷。云震走到了井边,自井中提了两桶冰凉的井水直接就从头冲下。  ……  做了整宿噩梦的玉棠,第二日起来的时候面容很是憔悴。  她有心想避开云震,可他一早就在父亲的院中了。她心系父亲,自然不可能为了避他而不去看父亲。  昨晚的事情荒唐,而她又未出阁,皮子薄得很。着实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所以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给他。  屋中云震也在,温成问他们:“你们的婚期也近了,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玉棠坐在一旁,特意不去看云震:“该准备的,管家都已经准备了。”  温成看向云震:“你父亲定然是来不了的,但还有什么人来?”  狼牙山九寨十八沟,避免其他人报复,云老寨主得坐镇牧云寨。  云震:“还会有些弟兄会来,来了后大抵不走了,除此之外,小妹也会来。”

长期在扬州城,他需要多些人手。  听闻云震还有个小妹,玉棠微微诧异。  见女儿面露疑惑之色,温成解释:“那是云震的堂妹。”  云震接着补充:“她父母早逝,便养在了我父亲的名下,与亲妹无异。”  说着,云震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玉棠把脸一转,同时脸上露出几分不耐,显然不欲搭理他。  温成看出了两人的端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