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只觉得像是迎面被人扇了一耳光,耳边嗡嗡乱响。

他都伤成这副鬼样子了,喘口气都跟风中残烛似的,结果小寡妇不体谅他伤重,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弄死他。

“师尊,我……我愿意的。”

许慕言深呼口气,暗暗安抚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些并不算什么的。干一次跟干一百次,结果都一样。

过程到底是什么样的,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