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和恐惧。
简梁突然问:“暑假他回来,你后来和他聊过吗?”
孟真一脸迷茫:“聊什么?”
“他明年就毕业了,要开始工作。你也考出证了,要做正儿八经的大律师了,接下来呢?你们有计划吗?”
孟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这真不是她说了算的,只能敷衍:“没计划,我和他都还年轻呢。”
简梁抬眸看了孟真一眼:“他是男的,拖几年没关系,到三十多岁都会很吃香,家里有钱长得又帅。那你呢?你虚岁都二十四了,就打算这么一直跟他谈着?”
孟真有点心虚:“嗯……严廷君把我们的事告诉他妈妈了。”
“然后呢?”
“他妈妈说等严廷君这次回来,要见我。”
简梁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