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的呀!哪怕是父母和子女也一样,子女大了,总要离家的,你不能硬逼着孟真一直留在你身边啊。这些年来你帮她,总不是为了要她报答你吧?”
简梁已经有些醉了,嘴里嘀咕道:“我从没想过要她报答我。”
“那就是了,她过得好,你应该开心才对。”简学文起身,又叮嘱他,“喝得差不多就得了,明天要是起不来,记得和单位请假。今天醉一场,往后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知道吗?”
说完,她就走了。
但简梁完全没听进姐姐的话,两瓶红酒他全喝完了,喝得酩酊大醉,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他想他真的是错了,错得离谱,他把孟真弄丢了。
他的宝贝,他的心肝,他呵护了十几年的小姑娘,一个不珍惜,就弄丢了。
想起当年,她托着下巴稚气地问他:“我不能爱你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给她做算术题,说了一堆废话。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顾虑?为什么胆子会那么小?为什么那么害怕世人的眼光?就怕人家说他心怀鬼胎,居心不良?
他当时要是回答:“当然可以啊,我会等你长大的。”
那该多好……
那该多好啊!
应栩栩曾经说过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简梁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的爱情那时候还是个小娃娃,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一直在等她长大。
……
孟真在医院住了两晚,又输液又吃药,肺炎症状终于消退,人也不发烧了。
这两天,简梁为她请了一位女护工,自己依旧每晚都来看她,给她送晚饭,在病床边陪一个小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