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千芮问。 千芮记得在相府曾远远碰见过一次云玺公子,当时他一溜烟从自己面前跑过,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子。 此时,他神色黯然,少年本该有的稚气荡然无存。 云玺摇了摇头,将手收入袖中。 “你能不能答应我,虎符的事,不要让哥哥知道?” “为什么?”千芮不解。 “我、父亲、母亲、哥哥,”云玺淡淡笑着细数:“在我心中,我们是一家人。” 云玺侧头,看着铁炉熊熊燃烧之势,正如他们这个家。 “他们心中,谋求的是相位、是家国权势。” “我只想,保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