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定还会来找自己讨要说法,她说这番话,看来是真的在意那件事,在山谷时,她全然没拿他当主子,他习惯了,现在却一直在提什么主仆尊卑。
她意指绒花的事,凌云洲突然没有了火气。
“你没有不配,我、我可以赔你一支新的绒花。”
他凝神看她,一字一句地说:
“徐千芮,你救过我的命,我念着。”
她的身份卑微如泥,她不配的东西太多,千芮不在意,她笑着说:
“小相爷,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当时救您,不过是审时度势,救您对我更有利。”
“况且,您已经对我网开一面,诸多照顾,救您的事,早就可抵销了。”
“哼!”她聪明机警,机灵过头,凌云洲有些气顺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