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强硬带着苏父离开御驾。

他满脸阴沉,见苏母和苏杳杳都等在外面,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却没松开扣住苏父的手,寻了个无人院子,把苏父扔在地上。

他对苏父不如以往和煦,深邃双眼盯着对方,身上威严狠厉的气势外放,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大人,本王记得你和你夫人说,淮月能自愈的事太过神异,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现在,是想让淮月死吗?”

最后那句话,贺临渊下意识声音放轻。

他蓬勃的怒意几乎冲顶,却下意识不想说出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