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良辅这个人真是可悲,比他更可悲的是严在芳,活了这么多年俩个人都没活清楚,可怜他们都嫌多余 ...
杨良辅的情感线倒是挺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比起爱人,更想要传宗接代,光耀门楣。倒是严在芳,因为爱他人而放弃了自爱,真是一个糊涂蛋。
杨良辅和杨少廷,虽都身处于旧时代,但也可以说是代表着当时新旧价值观的对立,会对未来做出不同的选择,也是情理之中。
不知道下一章会不会就是x年后了,希望少廷少爷不要走爸爸的老路搞出个小孩,有了小孩就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
话说,孟五是谁来着?我都不记得了……
二十五、两不疑
陈宝琴的婚姻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往外一走,便都晓得她是那个杨少廷的老婆,自小跟杨少廷一起长大的,是青梅竹马。她也高兴,趾高气扬地,说晓得就好,杨少廷从小听我的话呢。
然而只她自己烦闷,杨少廷实则待她不冷不热,只差再喊她一句“宝琴姐”。至于到了夜里关上门来,杨少廷起初是还能跟她睡在一块儿,末了干脆半夜回了家,另寻一间房睡了,说怕将她吵醒。这真是要了命了,要说杨少廷不开蒙,孟五将他带去檀堂都几回了,傻子才信呢!
如此有名无实的日子一久,饶是陈宝琴再怎么痴心定情也受不了了。受不了,便要去和几个密友倾诉,倾诉来倾诉去,回了家杨少廷一样地不碰她,白讲。陈宝琴气得急了,待杨少廷回了家,也不复从前小鸟依人的景象了,便去找他吵架,吵上了兴头,便连激带骂地:“绣花枕头呀,不中用!”
杨少廷仿佛连跟她吵架也缺乏兴致,他点了烟从前爱吃甜食,这会儿也不吃了坐在沙发上,心平气和地听她撒泼,泼完了,便跟她讲:“你爹给了我一块儿地,你不是爱用珠宝吗?那么可以做一家珠宝店。”
陈宝琴气得发笑:“随你的便!”
杨少廷点点头,居然又要走了。陈宝琴追出去几步:“你回来呀!”杨少廷没有驻足,走到门口扭了头:“我出去办事,晚些回来。”
他真是去办事了。自从结婚后,杨少廷从未发现自己有如此的商业头脑,加之陈府的青睐,他可谓顺风顺水,摇身一变,亦身兼陈府的正经理事了。杨老爷亦是高兴的,结婚不过大半年,杨少廷已然变化得大有不同,从前还是稚气未脱的,现如今接手了他的大多盘口,俨然有当家的气势了。杨少廷当家,当然是好的,杨老爷抽出身来,自然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陈宝琴的事情,他当然也晓得,然而他只好旁敲侧击,劝儿子要多多地照顾家事。这种话大多春风过驴耳,杨少廷抬头便忘了。
陈宝琴闹了一时,哭了一时,是千金做惯了,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结了一年的婚,却仿佛又多做了一年的大姑娘,没有这个道理。便纵有再多的情意,也要消磨了。原以为大好的喜事,却反如桎梏,将她的深情化作笑柄了。她这时候心智脆弱,仿佛是去寻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即便她攥着风筝轴,也是无济于事的。
故而是日杨少廷回了家,闻见了香烟味道。这个家中一年多来,是没有这种香烟味道的。
仿佛是老刀牌。他从来不抽老刀,陈宝琴更是不碰香烟的。
杨少廷毫不意外。他心里有数,进了家门,见陈宝琴迎上来,旗袍领口的别扣漏别了一颗。
杨少廷也不做声,径直坐去了沙发,也不抬眼看陈宝琴,只问他:“谁来过了?”
陈宝琴仿佛欲盖弥彰地:“能有谁呀?”
杨少廷一颔首:“抽老刀,是那个医生?”
陈宝琴一愣,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嗅:“哦、他、他来帮我检查检查,我前些天头痛的……”
杨少廷摊开报纸,仿佛不很上心:“我不管你两个做什么,往外头去。”
陈宝琴坐在他身边,一时红了脸。她抓着领口要辩解,这才发现自己的别扣是松的。她仿佛登时被杨少廷戳了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