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
蒋浔光呼吸一滞,想反驳,又无从反驳,脑子里那点清明,瞬间又被这小狐狸精纠缠住。
湿软的触感刮过他的肉眼,她……在舔自己的龟头。
蒋浔光忍不住眯眼,腰腹比之间绷得更紧了一些,放在外面的双手紧紧揪住被子,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酷刑一般,双眼赤红,面目扭曲。
楚瑶知道他这会儿说不出话,也不在意,按着自己的节奏,将手从男人的短裤里抽出来。
隔着被子听到男人长长喘出一口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楚瑶忍不住挑眉,这才哪到哪?
她半跪起身,小脑袋顶着被子,那双刚从男人身上离开的手,快狠准地一把扒拉下男人的裤腰。肉棒猛地跳出松紧带,来回弹了两下,正好撞在她的手背,发出极轻的一声“啪”。
才刚缓过劲的蒋浔光,先是惨遭突然袭击,又听到这一声响,整张脸爆红一片。
心中唾弃自己,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出反抗。
楚瑶可不管他这会儿纠结矛盾的心理,双手自然地扶住男人的肉棒,低头舔了舔男人的龟头,慢慢将它含进嘴里。
男人的龟头很大,楚瑶的小嘴被撑得满满胀胀,湿软的舌头艰难的在口腔里卷动,双手握住的肉根,因为她的舔吸,一鼓一鼓的,仿佛在继续胀大。
蒋浔光哪里经历过这种事,素了二十八年,除了偶尔自己用用手,对性爱的认知仅限于极其匮乏的阅片量。
他从不知道,原来女人的小嘴可以这么舒服,湿湿软软的,那根小舌头仿佛有魔力一般,扫一下,舒爽麻痒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一路蹿至全身,只顶他的喉腔,痒得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青筋勒起的双手,因为鸡巴一下一下的抖动,不受控制的覆在眼前隆起的被子,隔着厚重的棉被,一下一下抚摸着楚瑶的脑袋,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她:”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