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十年,我怎能把所有就这样放弃。
我慢慢伸手去抚上自己的右脸颊,十年前的感觉仿佛歌声隔了水而来,似断还续飘渺稀落,那触感已经太久远,变得极细极柔,却象传说的情丝一样,在十年前深深地由她的手指尖流淌出,扎进我的心脉里,从此缠绵悱恻,无法抽身,不能触碰,一碰便是血潮汹涌,疼痛万分。
上天既然选择了她,让她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那么,上天一定知道,我比赵从湛,更需要她。
是的,赵从湛没有她有什么关系呢?而我没有她,我没办法活下去。
所以,她一定要是我的。
我出去的时候,赵从湛也正好要离开了,只是还在等我出来告别。
“我也应该要回去了,不如一起吧。”我淡淡地说。
她送我们到门口,笑道:“那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你们走好哦。”
一路上我们都是沉默不语。
到樊楼的时候我才转头问赵从湛:“何不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