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的时候太蠢了,甚至于根本没有好好地考虑过以后如若还没入仕的时候就在?档案里?留了坐牢的那一笔,那他这辈子?都别指望武举为官了!
幸运的是那时候他虽然蠢,但是尤且气盛,假模假样地去京兆狱走了一趟,当天就出来了,甚至于那边的记档,都是残缺的。
可事过留痕,总归是消不去的。
一旦杨大郎再次出首状告,当年的案子?被重查,他是一定要?吃排头的!
更倒霉的是,那案子?的追溯期还没过,彼时他尚且不是官身,真的被翻出来,哪怕只是象征性的以伤人罪去坐上一年半载的牢,追寻案发时间,也仍旧能够以非清白之身剥夺掉他做官的资格!
有这么一座山压在?头顶上,蔡十三郎怎么敢叫杨大郎去翻案?!
权衡利弊之后,他使人去向?二公?主求助了。
这里?有一个抓住越国公?夫人把柄的机会,殿下难道?不想要?吗?
蔡十三郎笃定,即便杨大郎不再继续状告,越国公?夫人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越国公?夫人抓他,是螳螂捕蝉,二公?主隐藏于帘幕之外,是黄雀在?后。
可是帘幕之外,还有一心过安生日子?的闻氏夫人呢。
陪房小声问:“我使人去给越国公?夫人送个信儿,叫她警惕一些?”
闻氏夫人摇头:“无谓显露出痕迹来。找人假借周遭府上人的口径去京兆府报案,就说,发现靠近十三郎院子?的街道?那边有形迹可疑的人,便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