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带着他穿过广场,到了广场左侧的一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同样没有窗户,只有通风扇在不停的吹动,林锐的虹膜有打开岛上一切东西的权限,他将这个秘密房间打开,而里头的场景让他震惊。

即使对这个海岛的下限有所预计,可他每次看到残忍的地方,还是会有一些心悸。

对辉夜之城来说,地面上的东西,都是“能看”的。不能看的,则在这种地方。

这个房间大的出奇,像是一个单独存在的空间。

房间四周是四个巨大的牢笼,铁笼一根根矗立着,里面放着刑具。能想到的刑具都有。

房间的中间是一个沙发,供调教师休息,四周的摄像头死死的盯着这里的一切。而最重要的是。

墙壁上、地板上、栏杆上,都有血。

这些血被刻意的保留了,混合着铁锈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锐问:“犯错不是去刑房吗?”

“犯了大错去刑房,小错的话,就来这里。”沈夜终于变得有些紧张了,他抓着林锐的袖子,轻轻的靠在他身上,林锐将他抱在怀里:“比如呢,什么错?”

“比如没有伺候足够的先生,比如不小心高潮被发现,比如洗澡的时候动作太慢……”

林林总总,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些地方你都待过吗?”林锐抚摸着他的背脊。

沈夜的声音变得悲伤又有些害怕:“阿瞳很笨,又不乖,所以……经常……”

经常来。

但这是一件不齿的事情。

他不想提自己的“劣迹斑斑”。

林锐将他用力的抱在怀里,亲吻他的侧脸:“都过去了,你不会在尝试这些东西,你不想回忆也可以不回忆,我们走,这就走。”

他拉着沈夜想要离开。可沈夜的步伐并没有移动。

他看着其中一个牢笼,里面的绳索从天花板垂下,一个类似立杆一样的东西放在里面。

“是那个。”他指着那个东西。

林锐转过身来,看着沈夜被昏黄灯光笼罩的身影。

“当时,训练,是用那个东西。”

五年前。

听到J说有客人,2的眼睛睁大了。

不仅仅是客人,还是白金客人,他听着先生们的介绍,眸子里闪着光。

“你确定要让他去?”J问周,表情迟疑:“他脑子不好用的。”

“是艾尔克的意思。”周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他只是个干活的,负责把2调教好,调教到能去接客人的程度就万事大吉。

希望这个客人不那么讲究规矩吧。周对2的调教结果也不乐观。

他带2进了这个训练室,2兴奋,但尽可能保持着温驯。周拿出了一个立杆,上头插着一根五厘米宽二十厘米长的按摩棒。

在这个奴隶待的地方,所有东西都跟性侵有关。

“我得先训练你站起来。”周说。他将2的贞操裤解开,脚镣和分腿器也拆下去。他让2分开腿站着,立柱升起,按摩棒插入他的身体,他就这么被固定在地面站好。

“别发骚,分那么开做什么。”周用鞭子抽了一下他的腿,他立刻并拢了。

“没让你完全合上。”周又给了一鞭子,他又局促的打开。

好几鞭子下去,他才学会了相对正确的站姿两腿微微分开,脚尖朝着斜前方。周把他的嘴笼给打开,看他似乎还不明就里一片懵懂的样子,将鞭子落在他的鼻尖提醒:“小东西,明天来的先生,会是这个岛上最尊贵的先生。”

“啊。”他点点头。

“他会住在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里,而且会在这个岛上住很长一段时间。”

“啊。”2的眼睛开始发亮。

“他当然会找一些奴隶来伺候他。”周说:“但是,如果有一个奴隶能当他的引路人,将他带到房间里去,还一直担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