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靠在笼子里,膝盖与手掌触碰地面的感觉让他熟悉而安定。他看着手指在地上摩擦,他想起了那个医生在他耳边对周说的话。
“教他很辛苦吧?”
“嗯,不太容易。”
“感觉你前段时间愁的都快睡不着了。”
“倒不至于……哈哈哈。”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似乎是沈夜给他们增添了麻烦。
如同现在。
他局促的用手指搓着地面,这种事情总是发生的很频繁,他给他们都在添麻烦。
包括沈夜。
为他的逾越致歉,为他对抗这个世界的规则。
不一定……有这个必要的。
那段时间,他每天的生活单调而复杂,早晨八点,周会准时带他到医院打针,剧烈的性欲充斥着他的两个甬道,他呼吸都会觉得局促紧张,最后只能呜咽着,被周带离医院。
“该回去了。”是周叼着烟将他带回去,而他却整个人都在发抖,持续性的瘙痒让他喉咙和后穴都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满脑子只幻想有东西能够插进来。
性瘾。
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性瘾。
“想被插了?”周问他。
他的两个穴里连按摩棒都没有,往外不停的透着水,他的口水如果还能这么叫的话,几乎流到了地上,像是一只发馋的犬。
“算了。”周看向他:“带你去找先生?”
周在问他,要不要找人来上自己。
他点了头。
他迫不及待的跟随周爬到了那个人群聚集的花园,人们其实已经熟悉他了,看见他出现,纷纷迎了上来。
但是,他们只是看着。
沈夜在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了一双双鞋子,他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兴奋的发抖。
“你想干什么?”周提示他。
“求先生插奴隶……”他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无师自通:“求先生把奴隶两个骚穴插满,奴隶受不了了……”
沈夜记得很清楚,这句话是他自己开始说的。
腰是他自己扭的。
腿是他自己打开的。
焦灼感从心底燃烧上去,他完全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直到他被两根性器插满,他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如同现在一样,他用假阳具抚慰着自己的身体。回忆起当时肉体的碰撞,除了茫然和羞耻,更多的是后穴轻轻的搅动。
他在发情。
他的发情无关情绪,只要随便的撩拨一下,甚至只要追忆到某一次被人上的经历。
他都会发情。
他觉得自己恶心,但控制不住身体的燥热。他记得自己只有当男人性器插进来之后才会觉得舒服,一边抬起头,一边尽可能的将腿分开,他同时可以被两个人“使用”。
精液一旦射出来,他会饥渴的咽下去,然后呜咽着去找下一个。
周明确的告诉过他,正常奴隶的燥热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他要在人群中被操一个上午。
直到太阳升到正中。
人群散开,他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了。他往周的脚边爬,沾满精斑的嘴低下去吻他鞋边的地面。
他的性瘾自那时起就强的令人恶心,他看见周看向他的表情,如同看一个被弄脏了的垃圾。
“不行,我不想做,你忍一忍不行吗?”周斥责他,他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往前爬,被周一脚踩住头,阻止了他。
“是让你去伺候先生,不是让先生伺候你。你是不是得让人二十四小时把你操爽了你才开心?”
周的嘲讽涌入耳中,他终于喘息着放弃。
“谁会要你这种奴隶,还得找东西来伺候你。”周说的第二句话,让他想起来。
他和林锐,或许就是这种关系。
他其实并没有让林锐在性这件事上获得欢愉,反而是林锐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