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买他只是为了跟父亲赌气。”金轻轻的笑了:“当然,现在我说的这些话可能会让父亲大发雷霆,他已经认为是安度影响了我的斗志很久……如果不是我身体一直不好,医生告诉他别让我受刺激,我又确实没有用过安度,他不会纵容安度活到今天。”

“但安度是个好孩子,他还年轻,他至少应该活到三十岁。”金看向了林锐,林锐看见安度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金几乎是用托孤的姿态看着林锐:“看在我们勉强算半个兄弟,我命不久矣的份上,别告诉父亲,帮我这个忙,好吗?”

林锐的喉结动了动:“你没考虑过,我如果为了赢取父亲好感而出卖你,你该怎么办?我们毕竟第一天见面。”

“我其实看人很准,我觉得你是个还算善良的人。”金开口:“况且……最坏的结果就是安度死在我前面。”

“还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多活十年。”金拍了拍安度的手,他垂上了眼睛,彻底的困了。

“主人太久没有睡好觉了。”安度帮助金躺平,一点点给他盖上被子。林锐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安度一路送他到门口,在门内站住,林锐知道房屋门口是他活动的界限,便转过头询问:“你想被怎样的人买走?”

安度没说话,低下了眼睛。

林锐看见过那样的神情,沈夜的面孔在他面前晃过,仿佛与这个同样漂亮的少年重叠。

“你想给你的主人殉葬?”林锐问。

安度点了点头:“可是主人不答应,他希望我活下来。他说,他身体不好,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燥热的地方,如果我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就替他看看雪。”

“他小时候生长在韩国。”林锐想了起来。/?5942

“嗯,那里的雪很厚,天空很高,主人说,我也应该看看。”安度回答,但他的眸子又亮了起来:”不过有您带来的药,或许主人就不会死了,对吧?“

他带着希冀询问着,林锐却无从作答。

他站在门外,与外面淡蓝的天空仅一线之隔,而他却回过头,看着那个笼在黑暗里的房间。

他想着他的主人,林锐也想着属于他的“奴隶”。

那个有着干净纯粹灵魂的人曾经告诉他,长宁夜所导致的死亡里,有绝大多数,都充满了无辜。

而且,那明明应该是药。

“我明天还会来,希望他最后不会死,然后自己带着你去看雪。”林锐开口:“毕竟用别人的眼睛看,总会少点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安度轻轻的笑了,对着林锐鞠躬,回到了他主人的身边。

林锐转身离开,由七叔接引,走向庭院另一头属于自己的卧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到这里是,企图将所有人都害死的恶意消失殆尽,被沈夜的温和抚平。

他是利刃,但他这把被墨染黑的利刃,也在受到沈夜善良的爱抚。

使用暴力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暴力,而不是产生更多的罪恶。

他的面前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沈夜固执的善良仿佛萤火,让他的理智紧紧绷住,不至于真正的堕入深渊。

沈夜也在救他。

他想沈夜了。

鞭打终于停止。

沈夜的头垂着,他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力气已经彻底抽离。但他的努力奏效,后穴和阴茎的确没有漏出一点液体,他的情欲勃发到了昂扬的高度,撑过了这场鞭笞。

J命人将他的肛塞打开,灌肠液汹涌的流出来,J有些担心他现在忍不住高潮,鞭子骤然落在了他的阴茎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猛地抽搐了一下,情欲被有效的熄灭,阴茎疲软,尿液也流淌出来。

“啊。”他正对着海岛的太阳,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那双瞳孔看着J,J却觉得他并没有看向自己。

“你撑过去了,奴隶。”J对他开口,他听见一个轻轻的笑声传来。

沈夜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