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和艾德蒙自然没有好好睡觉,毕竟J作为一个调教师,不可能随地一躺。艾德蒙倒是爬进了笼子里对J得意的拍了拍身边:“来,这笼子大,我可以挤一挤给你让个位置。”
然后J就把艾德蒙按在地上操了几个钟头,用最大号还带电击的玩意儿把他弄的嗷嗷直叫。
在林锐开门时,他看见艾德蒙差点没吐着白沫在地上翻白眼。
“他怎么了?”林锐问。
“电的。”沈夜回答。
“他这样会有事吗?”林锐又问。
“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沈夜经验丰富。
于是J将艾德蒙关进了笼子,自己去二楼的客房睡到了下午三点半,林锐跟沈夜手挽着手,站在J的门口犹豫。
“叫不叫他起来。”林锐问沈夜的意见。
“该上课了。”沈夜是一个充满上进心的还孩子。
房间在里面反锁,但在林锐作为房东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他打开门,看见一个容貌精致的意大利少年赤身裸体的睡在床上。
还翻了个身,露出了两瓣光溜的屁股。
林锐觉得实在不雅观,往后两步退了出去,就看见艾德蒙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脸鬼祟的往里看。
“你怎么出来了?”林锐吓了一跳。
“门没关死。”艾德蒙嘿嘿一笑:“您别介意,我不跑。”
“我到不是介意……”林锐甚至对会自己出笼子的奴隶感到感动,什么时候沈夜也知道往外跑就好了。
“他还没醒呢?”艾德蒙这句话问的是沈夜:“他来这儿是给你上课的,丫的估计是想旷工。”
“其实旷工也不是不可以……“林锐再次有着不一样的思维方式。
“可沈夜很笨,要多学一点才能伺候好主人。”好学生沈夜再次重复。
“你这小傻子还挺乖。”艾德蒙看着沈夜笑了笑:“我进去叫他,教不好你找我。”
“哈?”林锐对二人的关系有点错乱。
于是他们看见艾德蒙走了进去。
扬起手,抡圆了巴掌拍在了J的屁股上!
大吼一声:“起床了!!!!”
J被吓得脸都懵了,从床上弹起来坐在原地:我是谁,这是哪儿?
艾德蒙十分得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报仇的代价就是,被吊在游戏室的天花板上,带着口枷,后穴灌满了甘油,插着最大号的按摩棒调到了最大档。
等性器因为兴奋飞快的抬起来,但被阴茎环和尿道堵卡的死死的,将近二十厘米长的凶器怒张着,J把鞭子抽的上下翻飞艾德蒙吱哇乱叫,他的性器却硬的越来越厉害。
“还真能抽硬啊。”林锐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
“可以的,一般都可以。”沈夜轻轻低下了头。
林锐又把人抱在怀里亲。
“主人不打沈夜玩儿吗?”沈夜问。
“我哪里舍得。”林锐吻了吻他柔软的脸:“在说沈夜这么听话,从来不犯错。”
沈夜看着人又开始笑。
终于艾德蒙不知道是因为忍得难受还是疼开始哭,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哭的像个孩子,J这才哼了一声把鞭子给扔在地上。拍了拍巴掌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然后弹了起来。
“妈的!”他又拿起鞭子要抽,林锐看着艾德蒙一身的血痕连忙阻止:“算了算了,打成这样差不多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J把他的口枷拽下来:“你他妈还敢打主人了?!”
“奴隶知道错了……求您了……奴隶受不了……求求您……”他的声音因为哭泣断断续续,虚弱而谦卑。
林锐有些不忍心听,皱了皱眉:“算了吧,打够了。”
“他妈的你是不知道他每次都这么说!”J跳脚:“别给老子装!闭嘴!再哭还打!”
艾德蒙吸了吸鼻子,不停的抽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