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很优秀,在做性奴隶上很有天赋。不过你可以去上一上调教课,这样你两个穴就不会肿的这么厉害了。”周似乎诚恳的建议道,他将沈夜先牵到了公共洗浴室里去。
“好。”沈夜一边接受他人事无巨细的清洗,一边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跟这么多先生玩的话,也可以多吃一点。”周将食槽按开,混着腥气的食物滚出来仿佛这的确是一种奖励:“你喜欢的,对吧。”
沈夜已经吃这东西一个多月了,他嘴里也都是精液的味道,便顺从的低下了头去。
他的舌头在跟烂泥一样的食物里舔来舔去,他将那些粘着不明物体的东西卷进嘴里。
那是什么,可能是一粒还没有打碎的肉沫,上头好像沾了点精液,但没什么大关系。
“喜欢。”他如是回答。他感觉到舌头上的躁动降低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精液对药剂的安抚作用。
他伏在地上,后穴抬高,周的手在他的后穴里抠挖清理,他除了发出一声更加柔媚的鼻音,再无其他的反应。
他专心的吃着,周将他的尿道堵拔出来,尿液从暂时合不上的括约肌里与精液一起流出来。
他就这么一边排泄一边进食。
像一个兽类。
他没有在意,任由液体淌出来,也将食槽里的东西缓缓吃掉。
他可能有一刹那觉得不对,但在周对他背脊的抚摸,以及一声声:“奴隶就应该吃这些东西,吃别的会不舒服的。”中放下了怀疑。
他尝试过别的食物吗?尝试过,他曾在地下室里将目光转向了艾尔克的牛排,他闻着那东西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跟食槽中的腥味完全不一样。
“奴隶不能吃人的食物,会不舒服的。”艾尔克的话对他来说已经有极大的信服度,他迟疑着,过去的记忆与现在的认知交锋。
“那你试试?”艾尔克命人切了一块给他,刚入嘴,一股巨大的苦涩传入了他的舌头,一咽下去,他的胃部立刻疼的灼烧起来,洗了两次胃才有所缓解。
自此,他对自己只能吃食槽里的食物深信不疑,也更加否认自己的认知,听信他人的命令。
毕竟他并没发现艾尔克没有吃那块牛排,也没有看到它被端上来前在苦味剂和工业辣椒油里泡了多久。
不仅是食物,还包括他拒绝先生们看着他排尿,导致“没有排干净”,以至于醒来后“尿湿了裤子”;先生没有牵着他走路,所以他差点被地上裸露的电线电死;他在性欲沸腾的时候没有告诉先生,自己用手自慰,导致体内的情欲越来越浓烈,只能哭着求人上他。
如此种种,都在告诉他,他的想法,是错的,是愚蠢的,是需要人指教的。
他开会学会听命行事,放弃思考,只剩下了本能。
每天要穿上衣服才能出门,要正常的走路,这都是他以前身为人的本能。
跪趴在地上吃东西,有人要用就张开双腿,谁对他的肉体做多羞耻的事情都可以,这是他现在打碎后新构建的本能。
他的过去在碎裂,新的身份在重塑。
新的身份叫2,是一个性奴隶。
“嘴里开始打针的话,你上面也需要含着按摩棒才能睡着。”周如同下医嘱一样叮咛:“肿了的话也可以涂消肿药,这样好得更快。”
“好。”沈夜点点头,他觉得对方讲的很有道理,于是进食完毕后,让周将两根按摩棒插入自己身体里。
最后残余的燥热果然平静了,他的喉结在按摩棒的抚慰下结束了颤抖。
“别让它掉下来。”周给他戴上了嘴笼,他温驯的低着眼睛。
最后他湿哒哒的身体被调教师擦干,他还是选择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一个穿着雪白衬衫的青年,脸上带着一个嘴笼,里面插着一根按摩棒。
沈夜在目前为止,将其理解为治疗的一种。虽然在某些情况下显得别扭,可他的生理感受是舒服。
仿佛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