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狮群领地的方向追去。

而另一边准备逃至领地的疤面却中途转了方向,他竟扛着迦夜朝着五只雄狮的出生地狮群方向逃走了,全然不顾半路结盟,留在狮群里等候消息的三只雄狮同伴,想到三个哥哥赶到了他的狮群却一无所获,愤怒之下最终只能无能地屠戮掉整个狮群的伤心样子,雄狮疤面就心情大好。

他会拥有新的领地,出生地狮群的狮王已经老了,他会轻而易举地赢得胜利并接管那片狮群,而在那之前他要先好好地把这个小婊子玩个过瘾,心心念念的肥肉终于到了自己手里,他完全按捺不住想要将那块肉马上吞入腹中的想法。

肩上被捆住的雌狮还在不停地挣动,嘴巴大张着想要咬下自己一块肉来,结果却被藤蔓紧紧勒住最后只能在他脖子处留下一小摊口水,搞得不像是撕咬反倒像是调情,疤面想到此心情极好地闷哼了声,叹息里满是愉悦,似是为了更好感受口腔的温热,疤面用手掌将人往上托了托,半眯着眼享受脖颈被雌狮啃咬的快感。

他伸手探进红纱内,粗暴地捏了一把男人鼓鼓囔囔的胸肌,里面充盈的奶水直接飙了出来,望着迦夜恨不得咬死他的布满血丝的双眼,疤面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黑色发丝沾染了地上的泥灰,少了以往顺滑柔亮的光泽,不免叫人心生可惜,疤面心中一动,伸手便想要抹去迦夜额角处流出的鲜血,冷不丁瞅见雌狮眼里明显的厌恶和轻蔑,心倒像是突然被一根硬刺狠扎了一下,伸出的手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过向来脸皮厚的他也只细腻了几秒,随后便扯着迦夜的长发,没出息地狠咬了几口雌狮丰润的脸颊,糊了对方一脸口水,过后又将嘴含糊不清但感觉像是在咒骂他的雌狮顺势往前一推,让人直接摔在了泥水坑里,自己则立于一旁,性格恶劣地看着性格高傲的雌狮在泥沙里狼狈地扭动。

是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眼前的雌狮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即使后来三个哥哥深陷不能生育的传闻,雌狮最终也没选择他,害他白白期待那么久,最后还被三个哥哥拖家带口地赶出了狮群,隔着长长的一条河流,他彻底没了在旁眼巴巴看着流口水的机会。

"以后你就只能当我的婊子了,"手掌紧紧钳住雌狮还在嘀嗒着泥水的下颌,看着雌狮黑色瞳孔清晰印出的自己的身影,疤面满意地笑了,不论通过什么手段,他终究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之余,难免自得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对三个哥哥实力的嘲讽和对自己的夸赞。

却不想沉默的雌狮不知何时解开了藤蔓,给了他面部重重的几拳后,拖着沾满泥水的身体便想要离开,而冷不丁挨了一拳的疤面,吐出嘴里的瘀血,恶狠狠地盯着身形微微摇晃的雌狮,转瞬便像头饿狼似地将想要逃走的迦夜扑倒在地。

两人拳头你来我往的时候,粗糙的石块划破了迦夜的腿,让本就鲜血淋漓的大腿更加不堪,疤面从身后抱住迦夜粗壮的腰身,将人重重摔在了满是淤泥的地面上,直摔得人眼前冒金星,一片眩晕。

疤面技巧性地压制雌狮手脚的同时,重新找了根牢实的藤蔓将人捆得死紧,确定再不能解开后,十几个耳光隔着薄纱轮番甩在了雌狮晃得惹眼的大屁股上,结果越抽越口干舌燥,鼻腔热热的险些当场留下鼻血来。

深知任何事情时间久了就会生变的道理,疤面硬生生抗住胸前脑袋的撞击,两手往下一抄便将被藤蔓捆缚的男人抱了起来,顺手便往枯草堆上一丢,自己直接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捉到的猎物。

身下的雌狮嗓子哑了说不出来话,估计是刚才气急攻心吐血造成的,找点药草敷敷应该就能好,迎着雌狮恨不得把他拆皮剥骨的目光,疤面邪气地笑了,小婊子以前总说他是劣质基因,现在落到了他手上,还不是要被他压在身下污染个彻底,最后还要揣上一窝有着他的劣质基因的小崽子。

疤面直接上手撕烂了男人湿透的衣服,泛着热气、鼓胀夸张的蜜色胸肌一下露了出来,艳红的奶头被人吸得像两颗红润饱满的大樱桃缀在饱满的胸肌上,上面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