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肘磕到结实的地板。

她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汗如雨下,“是妾身配不上。”

叶昭纡尊降贵地弯腰挑起她的下巴,眼如刀刮过她的脸,“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确实不配,可是,我的意思,你敢违抗?”

那双眼睛慕然凶狠起来,仿佛她敢多说一个字,就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