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炸了呗。”男医师回头看着他,“改明儿我们就是院里人尽皆知的爆炸三人组,也不在乎炸多炸少的问题了……”
负责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还不等他按下第二个开关,远处又是一声隐隐约约的爆响和地面摇晃的动静,他悚然一惊:“怎么回事,那帮人为了摧毁腺体,连命都不要了?!”
“他们一定以为,第一辆车爆炸是自己人的手笔,于是跟着引爆了第二辆。”女医师冷静地分析,“既然产出信息素的主体已经没了,索性来个一了百了,总之,他们是不会让A先生拿到解药的。”
第一次炸的是车,第二次引爆,则来自车下的地皮。冲霄而起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炸响声中,天空苍白的日光亦黯淡了一瞬。令人窒息的高压同时朝着周边放射,仿佛十几枚凝聚在一起的汽油弹齐齐释放,在平地里膨胀了巨大的,球状的花,绽放时每一片花瓣都在向外溅射燃烧的碎片和火雨,相比起来,第一次袭击只能算温和的闷响,第二次才是致命的杀手锏,堵住了整条街道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