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事,就先走了。你请自便。”

说完不顾喻可星的挽留,戴着棒球帽低头离去。高挑背影消失在教室后门,很快彻底看不见踪影。

喻可星站在原地,许久,原本微笑的表情慢慢变得冷却。

路池想叫他来就来,说了没两句话就走。消息已读不回,见面忽冷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