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最后挑开内裤边缘,握上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林昭蓦然一惊,反应过来,疯狂挣扎。林聿轻轻松松压制了他,拇指剐蹭他已经硬起的头部,调笑道:“这么激动。”
幸亏在黑夜中,林昭脸上的红晕不会被发现。他想踹在他身上的人,但致命处被人握在手里,限制了他的行动。
林聿手法娴熟,很快把他弄的快要出来。只差一点点,林昭难受的快哭了,他攥住林聿的头发:“林聿……”
林聿手握住他的腰侧,拇指摩挲那块皮肤,另一只手却兢兢业业工作。林昭又爽又难受,总是差一点,不上不下。
林聿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只能从他抓头发的力度来判断他舒不舒服。又一个林昭快到顶点的时刻,林聿又松了手。他气恼的狠狠拽了拽林聿的头发。
林聿直起身,拿掉他拽自己头发的手:“像不像更舒服?”
林昭胡乱点头,几次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他想赶紧射出来。发觉他看不见,又低低嗯了一身。他在心中唾弃自己是感觉动物,深骂自己作为男人的劣根时,忽然发觉又什么东西扶过腿根,痒痒的。他还没来得及细究,性器被温暖的口腔包裹。
林昭脑子轰然一声炸开。湿润温暖的感觉传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意识到林聿正在给他口交,几乎让他大脑宕机。
刚刚的几次抚慰让林昭根本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在一阵白光中失去意识,只剩下快感和剧烈的喘息。
林聿直起身器,声音愉悦:“你好敏感啊,元元。”
69
快感太过猛烈,导致林昭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剧烈喘息,胸口上下起伏,像一块热烘烘的松糕一样散发热气。黑暗之中他的呼吸声十分清晰,像一个刚跑完跑完马拉松的人一样。林聿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盖住。温热的皮肤相贴,林昭回过神:“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林玉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肩膀,轻声说:“睡一觉吧。”
林昭刚刚消耗太多力气,此时根本没有力气再跟他争论,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林聿打开门放他出去。他有些狐疑,林聿笑着说:“我最近都会在家。”
他带林昭去见李鹤堂。李鹤山对林昭显然没什么兴趣,他资质平庸缺少发掘的价值,不过他还是很友好的对林昭说:“你表哥今天要开一场舞会,留下来参加吧。”
李鹤山所说的表哥27岁,林昭第一次来李家时匆匆见过他一面。印象里的表哥嘴角平直,眉毛浓黑,很少开口。据说他母亲是一位女星。
林聿和李鹤山留在书房,他退了出去。天色还早,佣人来来回回准备着舞会需要的东西,他躲进小花园,发现早已经有人躲在这里清净。
来人正在抽烟,看见林昭打了一声招呼,递递给他一支烟问:“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