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小时候丢下我，放任我，可现在就让企图要我的爱！”

他双眼通红，眼泪顺眼角滑落，他恶狠狠地说：“这不可能！”林昭恨自己一开始的愚蠢念头，恨林聿的冷眼旁观，此时此时，他第一次感觉位置颠倒。曾经能轻易伤害人的人变成自己，他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心迷茫，心中涌现出无限快意。

我真是个坏人，竟然因为别人的伤心而感到快乐。但转念一想，这是林聿，又希望他更伤心一些。

林聿没能带走林昭，他不想和韩谦行见面，怕自己会忍不住跟对方起冲突。他将自己的银行卡塞给林昭，林昭毫不犹豫收下了。他自然能感到林昭对自己的扭曲的恨意，但他并不排斥。

他怅然的想，如果这能让林昭开心一些，他可以更痛苦。

临走的时候，林聿告诉他自己正在李家，李棠馥会敢在春季社交开始前回来，问他想不想去见她一面。林昭拒绝了，他对林聿说：“她是你妈妈。”李棠馥从未尽过一天责任，林昭觉得自己对她也叫不出妈妈。

林聿站在门口，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元元，如果我的痛苦使你快乐，不必感到自责。”

一直到他走了。林昭才难过起来，他很伤心的想，林聿还是如此了解自己。困倦难过中他沉沉睡去，连客厅的灯都忘记关，手机闪了几下，又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