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灰姑娘肯定没吃饱,找个理由给她加个餐而已。
不是吧,她真在饭菜里下毒,想要弄死你啊!
心情忐忑地咽了一口口水,你艰难地补完下文:“然后告诉我哪个最好吃,我只吃最好吃的。”
灰姑娘早已恢复低头的姿势,在你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勾了勾嘴角,然后拿起叉子,挨个品尝面前的点心,却故意遗漏了两道。
毒,有毒啊。
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被吓得说不出话,也没敢问为什么她没尝完,只兴意阑珊地摆了摆手。
“算了,都脏了,不想吃了,你吃完吧。”
如果忽略你声音里的颤音,和怪异别扭的最后一句,那就真是一个恶毒继姐的形象了。
灰姑娘还是低头的跪姿,嘴角的弧度却更加肆意张扬,平静无波的眼底甚至还闪现些许兴味。
估摸着她吃了七八分,你才再度已“脏”为由,打发她去洗澡,洗完后让她替你整理床铺。
故意给灰姑娘安排轻松的活计,让她免于继母的折磨。晚饭间,果然见继母面色不佳。
“那死丫头呢,怎么没做晚饭?”
“妈,我让她给我铺床呢。”你搬出编好的理由,笑意盈盈抚着面颊撒娇道,“三日后就是舞会,我怕睡不好影响气色。”
漆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继母果然笑了,无奈地刮了刮你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