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但是白筠不下达指令,无人敢先于她开口,只能纷纷低下头心照不宣。

白筠从骨鞭上粘取一点晶莹,涂抹在你被咬得红肿的唇瓣上,指腹捏着你白里透红的下颌,反复仔细端详,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很漂亮,不知过会儿哭起来会不会更漂亮。”

散漫的语调带着毫不遮掩的恶劣,你不禁慌乱无措地躲避她的目光,却还是被她强硬扣住下颌,扬手警告性地你穴口落下一鞭。

这一鞭比以往的任一鞭都要狠辣,沉闷的撞击声从未那么清晰地闯入你耳中。

甚至无需看,单从那刺痛的火辣痛觉,你就知道花瓣定然已经高高肿起,通透的红血丝密布。

“看着我。”几乎在你疼得轻嘶的同时,白筠命令的低沉话语同时响起。

你忍着莫大的恐惧,用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乖顺地望着她,里面透着迷离的情欲和无尽的哀求。

白筠这才满意地笑了,愉悦的笑声自她鼻腔倾泻出。

徒然,她弯腰凑近你的耳垂,滚烫的呼吸贪婪地舔上你的肌肤。

“快要忍不住了吧,姐姐?”

只够两个人听清的低哑声音,在你耳旁散漫又不失恶劣地低语。

恐惧的泪水顿时从你眼角滚落,留下澄澈的泪痕,你的身躯被她弯折成诡异的弧度,想抖却又不敢抖。

“那求求我吧,姐姐。”懒散的声音更哑了,像是被沙皮纸磨过一般,听着越发撩人心弦,白筠艳色的唇再度一开一合,“哭着,好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