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就见他从善如流的张开了嘴巴呼吸,艳红柔软的舌头就藏在口腔里面,陆非言眼眸暗了下去,又开始痴汉的觉得他骚死了,连睡觉都在勾引他,鸡巴更疼了。
见徐悯不会那么轻易醒过来,他本来就不小的胆量又大了许多,怀念着那早晨被他屁股夹着的舒服,他又忍不住悄悄拉开了徐悯的睡裤,狰狞的肉棒挤了进去。
比梦中还要快乐的感觉卷席着他的全身,精虫上脑的他忍不住用着爸爸柔软又饱满的臀肉给他夹了好久的鸡巴,最后射在上面时,还用手掰开着肉瓣,欣赏着粉嫩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将糊 在上面的精液吞进去了一点,就像一张小嘴似的贪吃的张嘴吃下他的东西。
陆非言看得鼻子一热,血液啪嗒啪嗒的落下,他却毫不在乎的随便一擦,甚至还拿着手机录下了着淫靡的一面,用以每次的自慰时,看了一遍又一遍,脑海不断的幻想着自己真正能占有爸爸的那一刻。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晚,第三晚……陆非言一次次的溜进徐悯的房间,用着他的屁股狠狠抚慰自己硬得整晚都睡不着觉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