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顿时纷纷掩鼻,这才注意到竟然是躺在门板上的关满仓被吓得当场屁滚尿流,直接失禁了。
钱豆儿立刻捂鼻挥手地喝斥:“腌臜玩意,竟敢污了公子的鼻子,还不赶紧把他拖远点。”
这一次,赵柯二话不说地一把抓起关满仓的胳膊,直接就把他拖到天井之中。
“冤枉啊,我儿子根本就没有杀人啊!”刚刚还被自已的罪行吓懵了的刘婆子见状,急忙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来,“你们可不能有权有势地就胡乱冤枉人啊!”
“没错,你们凭什么说满仓杀人,证据呢?”关老头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赵柯,你来说。”沈星河懒得跟他们多扯,直接点名。
“是。”面瘫侍卫赵柯用刀鞘指着关满仓,冷冷地叙述,“方才在村北山坡那棵大树上,此人手持树枝,不断地去捅躲这位小姑娘。小姑娘已经被他们逼到了树顶,不断求饶,却犹不罢手。此妇……”
赵柯再指刘婆子,“虽未亲自动手,却在树下不断指挥其子,致使小女孩终究还是被此人用树枝捅落下来。”
“是,当时要不是赵大侠及时接住我妹妹,我妹妹只怕早已非死即残了。”夏云月接口,想起当时只差一点点就要对不住原主的承诺了,目光就变得极冷。
围观的众村民顿时再度哗然。
“我的天啊,这可是真的是杀人啊!”
“关小丫才几岁啊,他怎么就下得了手?”
“简直是丧尽天良、壕无人性!”
“畜生啊畜生,我们青溪村怎么就出了个这般狠毒的人呢,亏他还是关铁柱的亲弟弟,也不怕他大哥从坟墓里头爬出来找他算账……”
第024章 自请除族
村民们纷纷愤怒地指责起关满仓来。
这道德问题归道德问题,就算为人再不齿,别人也只能口头谴责而已,但若真差点出了人命,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不是……我……我……我没想……我……我只是……只是……”
关满仓瘫软在地上抖若筛糠,却一句话也说出来,只能求救地看向刘婆子。
刘婆子也很想辩解,无奈她也是真被吓坏了,大脑同样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旁的关老头却突然道:“满仓的意思是,他没想要杀人,只是想教训一下关小丫那个不听话的丫头。”
“对对,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刘婆子急忙抓着花头拼命解释,关满仓也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奶奶这话说的不对吧?”夏云月却平静地道,“当时我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奶奶在树下指挥三叔,还口口声声地说要捅死我妹妹的,而三叔也是满面狰狞地说看我不捅死你的。这一点赵大侠、沈公子、李庆哥,还有牛头村的这位牛二叔应该也都可以作证。”
一直没有说话的牛长庚上前一步,点了点头。
“不错,这话我也听到了。我还听到当时关姑娘和李村正的大儿子李庆都在喊让‘住手’,但关满仓却并未停下。”
沈星河颔首:“如此说来,那方才还漏了一点,此事应该是关氏母子合谋的谋杀才是。”
什么?谋杀?意思是这事不单儿子有罪,自已也有罪?
想到自已现在身上都不知背了多少罪了,刘婆子顿时再也坚持不住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关老头也是面如土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偏生沈星河还一脸自然地吩咐小厮:“豆儿,拿我的名帖,去一趟县衙,请县令大人派人来严查这几桩案子吧。”
钱豆儿大声应道:“是。”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小哥且慢且慢!”李村正连忙扑过去一把拉住了钱豆儿。
“李村长还有何话要说?”沈星河淡淡地道。
此时此刻,他的面容虽然依然年轻俊朗,神情也没有太大变化,却莫名地突然有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村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